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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28日 《咏桃花》合及再合《咏桃花》
-- by GYB
春风十万里,缤纷一刹那。
不知盛华前,多少风雨杀。
《咏桃花》合
-- by ZZT
路遥知马力,莫恋春繁华。
幸福安康在,何惧荡天哉。
《咏桃花》再合
-- by WS
烈日飞花残,好景游人攀。
摇曳归根去,盛夏复繁华。
4月18日 《伤城》影评:为什么两个有情人只能选择各自结束生命的方式来表达对爱的忠诚? 《伤城》虽然明星众多,但在今年香港金像评选中,只获得象征性的最佳摄影奖。
整个故事情节虽然蛮简单,但能看出导演确实花了心思。梁朝伟扮演一个从小被恶势力灭门的警察,为了报仇,他迎娶了仇人的女儿(徐静蕾)。在谨慎布局后,梁果然手刃仇人,并象所有其他高IQ的罪犯一样,成功转移了警方视线。金成武扮演的私家侦探,受徐静蕾所托,展开调查;恰好的是,他认识并爱上了一做小姐的女孩。机缘巧合的徐静蕾终于发现真相,伤心之余,愤然自尽,未果。梁因为真诚地爱着徐,在医院的病榻前是端茶递水,竭尽所能;最后,一腔真情终于换来徐的苏醒。然而,面对徐的质问,梁是哑口无言。正当此时,金赶到医院将梁带到外面质问。等黯然神伤的梁回到医院时,却发现徐已拔却医护设施,自杀身亡。最后,梁也饮枪自尽。值得注意的一个细节是:影片最后是在金成武与女友戏谑的打闹中结束的,画面最后的声音是:‘给一点,服务就好一点,老板’。
所谓戏如人生,人生也如戏。换个角度,如果你我是梁朝伟、徐静蕾,我们又何以堪?
面对灭门惨案的元凶,执起‘杀人偿命’的天理,梁朝伟无疑具备充分的理由;然而,梁又该如何去爱自己仇人的女儿?
面对杀父不共戴天的仇人,徐静蕾又怎能与仇人共处一个屋檐下?
能碰上一个自己所爱的、也爱自己的人,无疑是小概率事件。他们都知道自己是真诚地爱着对方,也真实地知道应该珍惜这段感情;但在这种情况下,谁又能把握得住这段情感?
生命无疑是最珍贵的,但他们如果不选择死亡、而只是分手的方式,双方可能因为巨大的爱恨交集于同一个人而倍感痛苦。也许这时候,痛苦中煎熬,可能还真比不上死亡的一了百了。
此情此景,或许,我们只能在心里先轻叹一句纳兰容若那心已死、情依旧的千古绝唱:人生若是如初见,何事悲风西画扇。
生活还得面对,象你我俗人大部分还是不能做到‘物如春梦了无痕’的。我们还不是菩萨,还是会执着于‘我相,人相,众生相,寿者相’中。面对这些爱恨情仇的‘相’,你我可能还是会着了相的。
最后的画面描述的金成武能不顾对方过去,听从内心的召唤毅然选择一个做过小姐的女孩做伴侣。或许, 这就是导演给出的答案:‘无相无我’。
我不敢想象,但我宁愿希望自己能做到这点。 4月17日 《霍元甲》影评- 思考的三个瞬间 虽然《霍元甲》此次只获得香港金像的最佳动作片奖,但我个人还是认为这是李连杰最好的电影作品。
比起《少林寺》的年少稚嫩,《黄飞鸿系列》的打打杀杀,《致命武器》、《龙之吻》等的不知所云,《霍元甲》更多的是在思考,在思考生命的成长,在思考人与自然的融合,更在思考爱情的真谛。 以下便是影片在思考,也引起我在思考的三个瞬间: 1. 在天津的空旷擂台上
立志成为‘津门第一’的霍元甲打败无数高手后,拉着发小登上了空旷的擂台。发小问他‘为什么还要打’。霍元甲回答:‘因为,我要做第一’。 从这个踌躇满志、意气风发、甚至不可一世的回答中,我突然想起Bob Dylan那首著名的反越战歌:Blowing in the wind. 是啊,‘一个大炮要轰击多少次,才能停止咆哮? 一个男孩要走过多少路,才能成为男人?’ 霍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,才明白做第一、获得别人的尊重是靠帮助别人,而非打败别人。 而我们,也许付出了同样惨痛的代价,还在执迷不悟,还在较劲于自己的能力不够、勤奋不足,甚或机遇不好。 毫无疑问,更多地包容别人、尊重别人、帮助别人,才是真正的‘内圣外王’,也才是真正的‘唯我独尊’。
2. 在暹逻村的劳作 春耕时分,当霍元甲弯腰在田间插秧,一阵微风吹来,霍浑然不知;而周遭的农民们,莫不引身闭目享受这清新、淡美的大自然气息。 等到第二年,经历更多的锤炼、领悟后,面对同样的场景,霍已然能够如别人一样,引身闭目享受其中的快乐。 庄子云‘天地有大美而不言’,很多时候,生活真的不缺乏美,缺乏的是我们感受美的心灵。是太多的外在诱惑了我们自己,也让我们迷失了对美的感受。其实,回归生命的最初,对生命抱有敬畏之心、感恩之情、包容之意,我们自然就能享受到生命纯正的愉悦。 庄子还云‘四时有明法而不议,万物有成理而不说’,很多时候,其实是没有那么多理论、模型或者方法论的。简简单单地听从内心的召唤,服从大自然的规律,自然而然就能做到成功的最高境界:行当于行,止当于止。 3. 在暹逻村的分手 为了理想,霍元甲告别深爱他的女人。望着霍元甲那坚毅的眼神,我突然有种怜悯的感觉,也突然想起西藏六世达赖那首缠绵婉转的情诗: 那一年,在山路匍匐,不为觐见,只为贴着你的温暖; 那一次次的转山,不为修来世,只为途中与你相见。 其实,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,不是天涯海角;不是我在这里,你却看不到我;而是,两个已经牵手的人,却发现脚下是渐行渐远的分岔路。 我敢说,如果霍元甲再年长些,再成熟些,面对同样的选择,也许最终的结果是世间少了一个义胆忠心的大侠,但多了对甜美幸福的小夫妻。扪心自问:真水无香的幸福,难道不是人一辈子最高的追求吗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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