仕's profile臭虫BlogListsNetwork Tools Help

Blog


    November 28

    谁是网络业领袖?

        自1973年3Com的Bob Metcalfe发明集线器以来,网络行业走过了30多年的潮起潮落。
        几经沉浮,Cisco通过多次并购,以60%的市场占有率,毫无争议地成为网络业领袖。
        一个行业的领袖,至少应具备以下两个特征:
        1)市场占有率:IT业讲究Number Talk,足够的市场占有率才能带来足够的市场话语权。
        2)Reputation:也就是技术的高度、市场营销策略的速度和公司文化的深度。
        比如,MS还不能算操作系统行业的领袖。在互联网的大背景下,MS没有抓住之前的浏览器(如网景),现在的网络化(如Google),并很可能抓不住未来的泛在化(如Linux,IBM应是这个领域的翘楚)。
        当我们预测这个领域未来5年的发展时,我们却赫然发现行业领袖的缺失。
        下面,主要分析Cisco、华为、Juniper、HP这四个厂商。
        一、Cisco
        Cisco的技术整合经验不够、营销模式创新不足,已不能再次引领行业下一个5年的发展。
        1)整合技术经验不够
        按照我自己的理解,Cisco下一代网络技术就是:整合。
        Cisco通过NAC,实现网络设备与接入PC的整合;通过AON,实现网络与服务器的整合;通过IPUC,实现数据网络与语音、视频网络的整合;通过IIN,实现互联网与电信网的整合。
        Cisco的理解完全符合行业的发展。但是,Cisco在01年没有趁CA内乱时收购CA,失去了掌握应用系统管理经验的最佳时机,无法真正实现AON的战略目标;同时,拱手将Lucent让给Alcatel,失去了掌握语音网络、电信网络经验的最佳时机。Cicso的技术战略构想将因缺乏足够的经验流于形式。这从AON、IIN发布后,市场反馈的疲乏得到深刻验证。
        2)营销模式失去创新
        以中国市场为例,Cisco有两大利器,一是网络大学,二是渠道政策。
        先看网络大学。前几年,中国但凡搞网络的人,没有不神往CCIE。Cisco网络大学通过十几年如一日的洗脑,成功地将品牌、技术理念、使用习惯灌输给所有网络用户。同时,中国但凡做集成、分销的,可以不做联想、不做EMC,甚至可以不做IBM,但几乎没有不做Cisco的;这就是Cisco渠道政策的最大成功之处。
        网络大学创造了巨大的市场拉力,渠道政策创造了巨大的市场推力。
        因此,过去,Cisco的营销模式是成功的。
        但是,近几年来,Cisco还是这一套模式,乏新可陈。中低端市场锐捷、神码等厂商凭借强大价格优势和行业优势,节节高歌;中高端市场华为以令人恐怖的狼群战术和圈地战略,直接获取10%以上的市场份额。
        另外,从企业定位看,Cisco这次换Logo,更想做的是成为消费类企业,而非技术型企业。
        因此,不论是技术,还是营销,Cisco过去的成功已不能保证Cisco下一个5年的成功。
        二、华为3Com
        华为战略重心从来没有放在网络市场上,3Com只是试水3G的先烈,这从根本上决定了华为3Com只能是昙花一现型的企业,毫无领袖的灵魂与魄力。
        02年前,华为已决定豪赌3G,这给负责数据通讯的近3千人带来巨大的生存压力。任正非惊讶于李一男等人的出走港湾,也更为剩下的更多人担心。考虑到网络市场的需求和容量,将数据通讯业务剥离成立独立公司,最后出手套取巨额现金,无疑是任正非的最佳选择。这是华为对待华为3Com的本质。
        而3Com则是无可奈何地选择合资。3Com在上个世纪对3G过于乐观。00年,3Com将高端卖给Extreme、低端卖给Accton,全力押宝3G时,突然发现自己成了领先三步的先烈。为了生存,3Com不得不重返还算熟悉的网络市场。借助华为数通的产品、研发实力,获得生存的机会,这是3Com看待华为3Com的本质。
        因此,我们可以毫无悬念地看到2年期满,华为立刻脱手H3C;同时,也更不能指望一个只想生存的企业能够成为行业的领袖。
        三、Juniper
        Juniper的问题在于两点:整合Netscreen力度不够、只侧重高端市场。
        年销售额是16亿美金的Juniper,在缺乏并购经验、被收购企业行业经验的时候,收购一个年销售额是4亿美金的Netscreen,实在是太难了。这点,可从Juniper随后只推出的Infranet架构上得到验证。
        另外,不论是押宝的网络安全市场,还是侧重的高端市场,容量都太小,不足已成就一个行业领袖企业。
        四、HP
        之所以拎出HP单谈,是在感慨一个具有Reputation公司的转型,甚至是堕落。
        HP对自己的重新定位是高科技公司,也就是消费类产品公司。当IBM已经不再认可PC的高附加价值,出售PC业务时,HP还在为自己‘重新夺得’PC第一、打败Dell而沾沾自喜。当Sony、Sumsung们已向下一代智能消费类产品转型时,HP开始生产自有品牌的手机、照相机。恐怕,曾经无比辉煌、令人敬仰的‘惠普之道’,将只能出现在老IT人的回忆录中了。
        回到网络产品上,虽然HP一直号称在交换机市场做到了第二,但HP对网络业的战略从来没有清晰过。
        HP 自有品牌的Procure产品线是个大杂烩。先是OEM Extreme的高端,Extreme高端不行后;接着收购更加不行、已从多个国家(如中国)撤出Cabletron的产品线。
        同时,HP还跟Cisco结盟,分销、集成Cisco产品。这么混乱的网络战略,居然出自HP之手,也算众生百态。
        附带说一点,相比之下,IBM战略就清晰多。虽然是网络行业的鼻祖,在判断清楚形势后,IBM毅然将网络业务卖给Cisco,转而成为Cisco的服务商。
        分析现有几大玩家-Cisco、H3C、Juniper、HP,不难得出结论:下一个5年,已经没有哪家企业可成为当之无愧的领袖。
        古人云‘时无英雄,使竖子成名?’,那么,谁又可能从竖子涅磐成领袖?
        让我们拭目以待!

    November 10

    《立冬七绝》并友合

    《立冬七绝》
         -- by 王仕
    瑟瑟寒风泠泠月,
    凄凄残枝凉凉夜。
    微微余辉淡淡音,
    默默孤心寂寂谑。
     
    《合<立冬七绝>》
        -- by HYQ
    萧萧枯草低低拽,
    汀汀落芯翩翩飞。
    茫茫索骥遥遥期,
    冉冉物华悄悄逝。
    November 09

    三个男人·一个意思

            《三个男人·一个意思》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  -- 杂感,属于‘说者痴,看者癫’;博君一笑尔
       第一个男人,知名度最高,是大观园里的宝二爷。
       宝二爷从小生长在温柔乡中,锦衣玉食,天性温润,天资聪颖;他对生活抱有永恒的美好期望,却又鄙视一切现实的东西。后来,家遭巨变,他在‘乍寒下雪’的时节,选择与一僧一道飘然而去。
       临行做别父亲时,宝二爷什么也没说,只是‘只不言语,似喜似悲’。
      
       第二个男人,才情最大,是民国时期的李叔同。
       李叔同是当时无数才子中罕见的奇才。他的风骨、才骨、傲骨个个令人称道。
       论书法,他的金石是一绝,鲁迅等人莫不以得到他的墨宝为荣;论话剧,他是中国近代话剧的开创者;论绘画,他是中国素描艺术的开创者,丰子恺是他的徒弟;论音乐,他写了中国第一首校园歌曲《送别》(还记得那优雅、悠扬、忧伤的旋律吗:长亭外,古道边,芳草碧连天……)。后因不满当时社会,出家做了和尚,号‘弘一法师’,是民国有名的一代高僧。
       李叔同临死前,只留了四个字:‘悲欣交集’。
      
       第三个男人,实在最为完美,是清初的纳兰容若。
       我理解的中国历史上,论完美,如果只能算一个男人的话,则非纳兰容若莫属。
       论家境,他的父亲就是康熙年间的宰相--纳兰明珠;论事业,康熙极其宠信,在他二十二岁殿试时即赐进士出身,随后晋升为一等侍卫;论长相,他爱运动,善骑射,可谓高大英俊;论才学,更是被誉为‘满清第一词人’,王国维甚至称他是‘以自然之眼观物,以自然之舌言情;自北宋以来,一人而已’;论爱情的忠贞,他一生只爱一个从小一块长大的女人。
       但这么完美的人,是郁郁而亡的。
       临死前,他只说了一句话:‘如鱼饮水,冷暖自知’。
      
       不论是‘似喜似悲’,还是‘悲欣交集’,抑或是‘冷暖自知’,这三个男人对生命旅程的理解,总折射着同一种意思:
            凄凉、无奈和沉重。
       同样作为男人,面对生活的种种压力,我以前总以为是我能力不够,条件不具备。于是,自己便更加努力的工作,更加勤奋的创造。
       可经历许许多多事情后,我终于理解他们为什么这么说。这么多‘有理想的才情,有世俗的条件’的好男人,不是能力不够,不是条件不好,更不是对生命不认真;他们只是真实的表达了他们用心、用情后对生命真正的感悟。
       因此,也许生命的美丽,总是在那昙花一现中;而更多的时候,是花谢曲终人散鸟飞绝的寂寥。也许生命的舞蹈,总是戴着枷锁;我们能做的不是挣脱枷锁,而是与枷锁共舞时,那份思想的飘逸。
       而我的那份飘逸,是在故纸堆的白首皓经中,还是在办公楼宇的言语键盘中,还是在诗词曲赋的委婉曲折中?
       抑或,还是早于遗忘在奈何桥的孟婆汤中?